科技分析師 Benedict Evans 於 2025 年 3 月 14 日發表文章《What kind of disruption?》，提出一個框架性問題：在“軟件吞噬世界”之後，Uber 和 Airbnb 並非以銷售軟件為生，而是顛覆並重新定義了市場。當前 AI 帶來的究竟是哪一種顛覆？
軟件吞噬世界，但 Uber 和 Airbnb 不賣軟件
Evans 指出，軟件已滲透到各個行業，但 Uber 和 Airbnb 的成功並非源於出售軟件產品。它們通過軟件平台重新組織了出行和住宿市場，改變了交易方式、定價機制和信任體系。這種顛覆不是技術銷售，而是市場重構。
Software ate the world. Uber and Airbnb didn’t sell software - they disrupted and redefined markets. But what kind of disruption are we talking about?
Evans 的追問在於：如果 Uber 和 Airbnb 代表了一種“市場顛覆”，那麼 AI 帶來的顛覆是否屬於同一類型，還是另一種全新模式？這一問題尚無明確答案，但已成為科技行業思考競爭格局演變的重要切入點。
AI 顛覆的兩種可能路徑
根據 Evans 的框架，AI 的顛覆可能沿兩條路徑展開。其一，AI 作為工具嵌入現有軟件，提升效率、降低成本，但不改變市場結構，類似於傳統 SaaS 的升級。其二，AI 直接重構市場，創造新的交易方式或替代中介，類似 Uber 和 Airbnb 對出租車和酒店業的衝擊。
目前，業界對 AI 的討論多集中在第一條路徑，即 AI 如何改進現有產品。但 Evans 的問題提醒我們，真正值得關注的是第二條路徑：AI 是否會催生新的市場顛覆者，重新定義行業規則。
後續關注點
Evans 的文章並未給出結論，而是提出了一個分析框架。後續需要觀察的是：AI 創業公司中是否會出現類似 Uber、Airbnb 的市場重構者；傳統企業如何應對 AI 帶來的市場結構變化；以及監管政策是否會像對待共享經濟一樣，對 AI 驅動的市場顛覆做出反應。
這些問題的答案將決定 AI 究竟是“另一種軟件”，還是“另一種顛覆”。